想知道谁在裸泳吗?
雷总昨天表示,不知道为什么吃个面会上热搜。

要我说,这互联网还是太坏了,时刻都想着害雷总,雷总摆好架势让人拍照,需要流量但不需要那么多流量,需要媒体报道但不能有那么多媒体进来,总之这个分寸没掌握好,就会让雷总难堪。

雷总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公司会对自己的营业数据写汇报的?还是说雷总相信在汇报会上会有人反思说这次热搜上多了属于不良业绩自请罚没年终奖以示惩戒?

就像雷总之前参加国宴时凑马斯克身边合影也翻车了,最大的问题是那个场合太高端了,只能雷总一个人去,身边没人提醒把关,于是差点有失国格。

客观的讲,这不是雷总一个人的问题,我看过太多从神坛上被踹下来的网红企业家,普遍的共性就是到头来只看得进去「顺天时报」,活在一种「总有刁民想害朕」的无辜感里。

他们身边的人当然会把「顺天时报」大办特办下去,因为只有这么干才能掩饰自己的工作失职,老板怎么能被人讨厌呢,一定是竞争对手在使坏,可不能枉断忠良啊。

都是向上管理的人精,谁也别装老实可怜。

老板当然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在看「顺天时报」,哪儿有那么多时间体察民情,像是马斯克找代练打完暗黑打流放之路就差不多得了,大家以前不戳破只是不想在这种事儿上较真,直到马斯克非要凹人设,开直播装高手,游戏玩家肯定就不客气了,揭开真相直接嘲讽,你他妈连技能都没按对,还是滚回去玩你的大火箭吧。

成本最低的逻辑自洽,就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圈内为粉,圈外即敌。

比较幽默的是雷总还学会了倒打一耙,说攻击他的人都是图流量,甚至是想赚流量的钱,这就很让人绷不住了,最善于扒拉流量红利的头子,搁这鄙视别人贪图流量。

刘震云你是怎么不笑场的啊?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米粉出征的理论依据这不就找到了吗,凡是恶评,都是对手投放的,不弯不绕,稳稳接住。

哪怕按照这个逻辑滑坡下去,岂不是说夸小米的也都是收钱办事,毕竟人不会无缘无故表达喜恶,哎,都怪资本。

雷总的意思其实很明显,就是网路舆论最好能够做到令行禁止,在他需要的时候,镜头都得齐刷刷的对准了,头条永远不嫌多,当他想下播了,大伙该闭嘴就还是闭嘴,否则就是不听指挥。

所以从那个戳破雷总画皮的小女孩路过早餐摊并喊出「我靠」的那一刻起,互联网就僭越了雷总,就跟马斯克那次一样,如果不是隔壁桌视频记录了全程,雷总早就全网通发他俩的合照了,怎么也不至于拍完了憋到现在都没发。

雷总是老实人,坏的都是我们,不知道说啥好,先给磕一个吧。

by @阑夕ོ #科技圈大小事
昨天阿里关于钉钉管理文化的锐评通稿刚发出来,群里一些老阿里人就闻到味儿了,断言这是不准备保无招了。

果不其然,今天就把无招的CEO给拿掉了,公式做题就是快。

无招实名陈航,确实是严格意义上的钉钉创始人,算是阿里内部比较少有的能从马老师那里赢得第二次信任的人,顶着屡败屡战的压力做出钉钉,属于实打实的赫赫战功。

因为「云钉一体」的架构调整离职、时隔多年之后又被连带着创业公司被打包收购、重新被委以钉钉最高负责人的重任,这个叙事就很乔布斯,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但是没有这种如果。

钉钉内部对于无招第二次走人是比较开心的,工作强度实在太大了,更重要的是压力没有反馈,吃互联网这碗饭,忙没毛病,忙且没有意义才是问题。

话说回来,其实也很少看到有人对无招的品行发出质疑,员工觉得他未必是一个坏人,却在做刻舟求剑的事情,是用战术的勤奋,去掩盖战略的无能。

无招去年回归钉钉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核心团队搬回湖畔花园的民宅,那是阿里的耶路撒冷,马老师当年就是从这里带着「十八罗汉」起步的,在来往项目失败之后,无招也是在湖畔花园磨出了钉钉,可以说是圣地福地皆有之。

无招一直相信他可以让钉钉回到1999年、回到2014、回到大家都一无所有背水一战的那种状态,然后就能复制从前的路径,再次打出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对于少数受到器重的核心骨干来说,这种带有高期待的高压力,或许是能转化成奋斗的动力,可是今夕何夕,时代已经变了,早就不是那种兄弟们干完一个项目去吃大肉喝大酒就能继续精神抖擞住在公司的版本了。

无招也一直相信重新去上门走访小企业的就能找对钉钉的方向,因为十几年前就是这么成的,姑且不论这个归因是不是成立的,十几年前的企业市场是什么环境,哪时的低数字化、低移动化和今天又是一个情况吗?

把以前的方法再做一遍就能翻盘,世上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呢?

我记得三年特殊时期那会儿,形势还不是这样的,行业里被嘲讽最多的企业软件,其实是飞书⋯⋯

当时飞书被评价为字节人效比最低的BU,大几千人做一款根本没怎么赚钱的产品,和字节底下各种印钞机业务相比,简直是家族的污点,同期钉钉靠着远程办公和网课开会的红利,数据暴涨,风光无两。

AI兴起之后,市场两极反转,飞书用远低于钉钉的活跃用户体量,拿到了差距逐渐缩小、快要接近五五开的收入规模,这意味着在让企业买单的说服力上,飞书是强于钉钉的。

我觉得无招是有心魔的,既然「云钉一体」是错的,既然把我请回来拨乱反正,那么钉钉就一定要独立发展,不能再受阿里的体系节制,这有点像矫枉必须过正的逻辑,用一个极端去回应另一个极端,钉钉的AI化很有野心,但兜不兜得住,非常依赖具体的成绩。

选择比努力重要也是这个道理,方向不对,就会越努力越错。

看得出来,无招很喜欢自己的这个花名,但他做的事情,和引起的内耗,都完全没有「无招胜有招」的松弛,这很可惜。

by @阑夕ོ #科技圈大小事
「福布斯」杂志报道了一种新型外围女的出现:Nerdy Escorts(科技宅名媛)。

众所周知,今年是上市大年,Anthropic、OpenAI、SpaceX全都是造富大户,而谷歌、英伟达等公司为了留人也不吝开出大额支票,前五家科技公司年内光是薪资税金就要缴出600亿美金以上。

盯准这些一夜暴富的程序员,有少部分传统的「商务模特」成功转型,把自己的每小时收入从几百美金提高到了3000-5000美金的级别,而且供不应求,档期排满。

她们的秘诀就是除了常规的上床之外,还愿意努力学习那群科技宅男擅长的话题,比如聊光模块、谈大模型、预测AGI等等,用流行的话来讲,就是能够稳稳接住客户的情绪价值,从而拿到了远超卖肉的服务费。

图上这个就是「福布斯」采访的其中一位从业者Meida Marek,看得出来她也坦然且愿意借助媒体宣传自己,所以在对谈里讲了很多大实话。

Meida Marek有大学学位,2024年毕业,在盘点自己的优势时,她发现除了长得漂亮、身材不错之外,在同龄人里,她是少有的能够理解高收入技术人群想聊什么的年轻女性,比如把一顿形式主义的睡前晚餐变成长达三小时的激烈辩论,而且客户往往非常享受于这种对等的思想交流,这在他们的人生经历里是不曾存在过的体验:

上学时是被班花们忽视的底层做题家,有钱后又只能吸引到胸大无脑的职业美女,当Meida Marek这样高知又性感的名媛出现在身边之后,会极其感动的向她们支付远高于市场的溢价。

Meida Marek说自己的日程已经排到了几个月后,正在考虑继续涨价,她会优先选择AI行业的客户,因为钱多事少懂礼貌,最近订她占比最高的,是英伟达公司的员工⋯⋯

这些科技宅名媛也会互相交流获客经验,并且得出一些共识,比如一定要开通x账号,除了发自拍之外,还得积极参与模型发展、生命科学等专业话题。

作为其中的头部从业者,Meida Marek的做法更是「精准打击」,她把自己的预约页面设计成了一个文字类RPG游戏,用户必须完成互动之后才能约她,而她的简介里,则写着曾经编过软件代码、对「龙与地下城」非常沉迷等信息。

戳中程序员们心窝的程度可想而知⋯⋯

Meida Marek目前的服务定价是3500美金/小时,她的好闺蜜Ada Hopper更牛逼,收费5000美金/小时,而且说得特别好笑:

「每天上网就是在随机刷出一些英伟达Bro,他们会惊讶的表示——什么?你知道什么是GPU?我去,太厉害了!」

Ada Hopper说,在这个行当,最赚钱的未必是最好看的妹子,你可以不是顶美,但聪明+小美的组合最能斩男,AI热潮就如淘金,实现致富的一定不是矿工,而是卖铲子的服务层,自己也是其中之一,为那些挖金子的人,提供温柔的陪伴。

「自闭症」这个马斯克同款的标签也是加分项,很多科技宅名媛会标注在简介里,承认自己患有这种疾病,是和那些真正被排挤过的男性客户拉近关系的捷径。

下海之前,Ada Hopper是在金融行业工作,预判到AI造富趋势之后,她果断投入了2万美金购买内衣、设计网站和拍摄写真,并开始广泛补课各种宅男技能,因为跟不跟得上话题强度,是决定复购率的关键。

比如她要懂得爱德华时代的服饰细节,对蒸汽朋克的钟表了如指掌,能对吹制玻璃器皿的方法谈笑风生,甚至当客户送上一套Mac Mini之后,她要现场安装运行OpenClaw以示欣喜⋯⋯

这钱赚得,也不容易。

Meida Marek也认同「兴趣交集」的重要性,她有一个客户,辞掉交易员的工作后创办了一家AI公司,他会用3万美金的包天价,让她飞到纽约陪自己过周末,还为了配得上她而减掉了不少体重,两人在高级餐厅唇枪舌剑,最后得出了一条双方都接受的思辨结论:对于聪明人而言,永生是一种道德义务。

科技宅名媛里甚至也有少数男模,他们的服务对象通常是高薪程序员的太太,这些人妻称自己为「Claude寡妇」,顾名思义,就是老公完全沉溺在了和Claude共度昼夜的生活里,以致于妻子也要在市场上找寻可被关心的替代品。

「福布斯」也采访了一些男客户,他们的共同点是:富裕、年轻、忙。这些人希望购买一种类似亲密关系的体验——有人在意自己、可以同桌聊天、以及在合适的时候到床上去——却又不想承担正常恋爱里的摩擦、拒绝和不确定性。

他们甚至创造出了一个梗:「单身直到B轮」,这句话被印在T恤上,半是玩笑,半是自白,意思是在公司正式上道之前,亲密关系被视为拖累自己的负担,所谓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另外就是,这些人对于「老登消费」兴致不高,在兑现了高额期权之后,他们既不想买保时捷,也无意戴上劳力士,唯一的共识是,自己的时间很宝贵,所以花钱买时间,是很有必要的。

最后接受采访的科技宅名媛,是拥有硕士学位的Charlie Levine,她认为随着AI越来越普及,拥有真实的情感关系也会变得越来越稀缺,而负担得起别人为你付出真心,将成为一种奢侈品。

「当然不能把所有问题都推给ChatGPT,在没有AI的时代,有钱且孤独的人也一直都会为性付费,被AI改变的,是计算方式,当机器能以订阅包月的价格,提供秒回、顺从的扮演时,那么扮演本身就不再昂贵了,昂贵的事那个会说错话、会尴尬发笑、会反驳某个观点、会让整个房间感觉不像一个提示词的人。」

于是,这个行业就构成了一个阴暗的循环,AI让模拟出来的存在感变得普惠和充足,同时却又制造出了一个愿意为AI无法提供的东西付出高价的富裕阶层,去购买一个真实的人所能给予的注意力。

by @阑夕ོ #科技圈大小事
马斯克起诉OpenAI的官司还是败了,这个倒是没有一点意外。

几次庭审虽然没有直播,但很多媒体都拿到了旁听席位,会有完整的问询记录流出,全程追完之后,只能说马斯克输得不冤。

从PolyMarket的盘口也能看出,庭审前马斯克打赢官司的概率最高能够接近45%,庭审后就降低到了30%左右,说明两边证词对完账,主要还是对马斯克不利。

双方的代理律师也完全符合各自的风格,马斯克的律师跟马斯克一样高举高打,特别具有攻击性,同时金句频出——或者说密集爆典——让我记忆深刻的是他向陪审团这么提问:

「想象一下,你们正在山里徒步,需要过一座独木桥,这时有人指出,那座桥的建造材质是山姆·奥特曼的真相,你们还会过桥吗?」

😆

对于法官来说,律师的脱口秀效果当然不是一个加分项,相比之下,OpenAI的律师更善于利用对方证词的漏洞。

比如马斯克申请传唤的证人、同时也是给他生过4个娃的特斯拉早期员工希冯,让她出示OpenAI早期承诺保持非营利结构的邮件。

而OpenAI的律师做了更多的功课,完成了一次非常精彩的局部反转,他让希冯同时承认了,在试图掌权OpenAI失败之后,马斯克开始疯狂挖OpenAI的人,包括我们现在都很熟悉的Andrej Karpathy,甚至想让山姆·奥特曼投奔特斯拉干AI⋯⋯

整体下来的感觉就是,马斯克想要建立的那套叙事,也就是OpenAI被一小撮人给密谋窃取了的剧本,很难成立,因为这个指控必须由严密的一套计划支撑,而且还得成功欺骗所有利益受损方,但马斯克拿不出来足够的证据。

你不能说一家公司的经营方针变了,就是被掉包了,你也不能说山姆·奥特曼及其「党羽」的人品不行,所以他们就是窃国大盗,包括马斯克本人的成功在这次官司里也成了负资产,有法学专家表示:

「他是这个星球上最聪明的人,财力雄厚,律师成群,所以他要说自己在长达数年的时间里被系统性的欺骗了,这怎么可能呢?」

😅

而且很不凑巧的是,马斯克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和现实版本正好冲突了,他说OpenAI和苹果的「勾结」是影响恶劣的垄断,会断送其他AI公司的发展机会,但实际上在另一个案件里,OpenAI正在起诉苹果对合作的支持不力,根本没有给ChatGPT导流⋯⋯

微软的CEO纳德拉也是被传唤的证人之一,他的证词基本上对最终的结果盖棺定论了,他说在微软从2019年开始投资OpenAI,直到2023年ChatGPT大火,马斯克都从来没有联系他表示异议。

所以,法官的判决意见并不在于马斯克是对是错,是这起诉讼的发起时间太晚了,晚到「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马斯克是在报复,而法庭不能为了取悦他的私心,就毁掉一家正在蓬勃发展的公司。

by @阑夕ོ #科技圈大小事
刚刚看到GLM Coding Plan也涨价了,而且跟即梦还不一样,是直接对老会员的套餐下手,直接切换到了新权益。

另一则新闻是,因为Token涨价,一大批刚刚提刀入行的漫剧制作商宣告阵亡,更高的试错风险,击碎了「我上我也行」的乐观幻觉。

今年以来,全球的AI产品都在开启「用量限额」的模式,去年的这个时候,Anthropic还在抨击同行囤积GPU极其不负责任,现在被Codex隔三差五重置额度骑脸抢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跌反涨,洛阳纸贵,Token是真的越来越不够用了。

至少在硅谷,再也没有投行报告继续预测数据中心过剩论,只要眼睛不瞎,就能看到机房里的每一片GPU都在热得发烫,即便经历了那么大规模的超前建设,当下的算力供给依然完全跟不上市场需求。

腾讯科技前段时间发了一篇稿子,标题很套路,叫「人民想念DeepSeek」,虽然很多人阴阳这是替元宝着急了——DeepSeek你还不发新版本,我这边可怎么办啊——但文章的核心观点还是在追忆价格战。

我是觉得,咱们有时候过于路径依赖了,天天喊着工业克苏鲁,觉得低价杀穿一个行业就是大赢特赢,最后又会因为比亚迪和宁德时代这种哪怕做到全世界行业第一也只给工人发方便面的反差砸吧砸吧嘴,寻思出不对劲的味道。

我也不希望DeepSeek的新模型又建立在成本优势之上,如果没成功当然不好,若是做成了,把AI公司的正现金流再往后打几年,就很损人不利己了。

喜欢在OpenRouter上投一波免费使用换调用量的都是国产模型,就为出口转内销的宣传,凭什么国产模型就该这么低贱呢?

就该像Seedance 2.0这样,在一个赛道做到断档第一,然后该涨价就涨,爱用不用⋯⋯事实上该用的都会边抱怨边充钱,跟程序员用Claude Code一样。

也不要一个帽子扣过来说我跟资本家共情——「唉,都怪资本」——Token变贵,其实真正利好的是低端工种,只要老板细算下来发现Token开销高出你的工资,你的岗位就不会轻易丢掉。

就让AI先把高净值行业杀个血流满地吧,在一个月一个版本的动荡面前,那句段子其实是对的:只要我不学,就根本不会错过什么。😏

by @阑夕ོ #科技圈大小事
追觅俞浩一直给人的感觉就是,又狂又傲(当然人家有资本),还很奇葩。

他在《晚点》采访里提出的一些反共识观点,值得细品:

1、反对专注,主张多线并进、快速试错

他认为在一个有限业务里学习是低效的。在不确定的世界里,清晰的路径规划会限制获得新认知。

主张“假定世界不可知”,通过同时进入多个赛道、快速测试和反馈来探索边界,认为全球化、多品类的公司天然比单一品类、局部市场的公司更具优势。

他将此比作字节跳动的APP工厂模式在硬件领域的应用。

2、反对颠覆式创新,主张“N+1”增量优化

认为许多追求“颠覆式发明”的创业者被迫走向小众领域,而在大众赛道中,“没那么多供你发明的事情”。

他主张“用新技术做老品类”,因为需求稳定,成功率更高。

反对中国硬件企业过去的“N-1”(减配降价)模式。认为最高效的创新不是推倒重来,而是深刻理解行业现有最佳方案(N),并在此基础上做消费者可感知的有效增量(+1),从而获得高溢价,实现全球化。

他觉得全栈自研是重造轮子(从N-1到N),而非真正的创新(N+1)。

3. 反对深度用户洞察,主张海量快速测试

认为如果用户洞察的原点错了,后面全错。

在信息快速反馈的今天,与其花大量时间做不确定的推演,不如“直接承认不清楚”,通过模块化设计,用接近的成本快速做出上百个SKU组合投向市场测试,让市场快速给出答案,找出真正能赚钱的型号再加注。

他自称这是“把华为倒过来学”。

4. 反对性价比路径,主张“定价即定位”

认为“比第一名便宜10%”的策略会让企业被永远锁在第二名。他提出要果断将产品定价比行业最好的产品还贵10%。

高定价不是凭空而来,而是倒逼企业在技术、设计、渠道、品牌等所有环节匹配高端定位,形成定价高 -> 利润空间大 -> 能雇更好的人、用更好的供应链、进更好的渠道 -> 产品体验更好 -> 支撑高定价的正向循环。

5. 反对神话个人,主张体系化成功

主流观点:成功往往归因于乔布斯、马斯克式的天才产品直觉或远见。

俞浩认为CEO的直觉与优秀工程师的差距没那么大,区别在于CEO的错误无人修正。

他反对将个人神话,认为成功应该可复制。他致力于寻找“乔布斯是怎么思考的”,并将其变成可复制的方法教给团队,让一万个工程师都具备创新能力。

6. 终极愿景是超越“公司”形态,成为“知识量化”的生态

追觅终极目标不是成为一家万亿市值的公司,而是成为一个由数百上千家独立公司组成的、像生命体一样演化的企业生态。

他更宏大的野心是建立一套应对不确定世界的新的知识体系,将物理学思维与商业结合,实现“对人类知识的量化”,从而使成功成为一种可推导、可迁移的必然结果,而非概率事件。

by @施言 #科技圈大小事
行业里流传着一张表格,记录字节前员工创办的AI公司和加入的AI大厂,几乎每个月都在更新。

和把裁员解释成给社会输送人才不同的是,字节的这些离职员工基本上都是被挖走的,这才是真·输送人才,至少HR都明白,「字节系」是一块怎样的金字招牌。

于是就又有了字节是中国AI人才的黄埔军校的说法。

关于黄埔军校这个设定是好是坏,其实争议很大,往好的方面想,那就是「天下英雄尽出彀中」的霸气,这里出去的人,足够撑起半壁江山。

不过据我所知,在被递上这顶帽子时,大部分公司还是不太愿意认领的,因为很容易被读出潜台词:你是不是留不住人?

字节怎么看内部人才流失的问题尚不可知,但客观上,那些离开的员工,确实有不少是在打造字节的竞争对手。

比如曾是字节视觉技术的负责人王长虎,创建了爱诗科技,核心产品是视频模型PixVerse,正在和Seedance抢市场。

以及想用AI重新做一个剪映出来的一长串名字,包括黄严的ArtArch、陈冕的Lovart、郭列的Flova等等,一个比一个响亮。

至于直接去腾讯、阿里、Meta、Google这些顶级大厂「追梦」的,就更多了,连DeepSeek的第一个员工、都是字节搜索团队过去的⋯⋯

客观的讲,人才流动是一个正常且合理的现象,字节也不是没从其他公司挖过人,哪有不许别人撬墙角的道理呢?

或者说,当一家公司的人才密度到了一定程度,就会产生外溢效应,字节这几年给AI业务疯狂扩招,必然带来数量大于匹配度的问题,不回吐才是不科学的。

但从「失血」情况来看,要说字节根深叶茂、完全不受影响,怕不是有些夸大其词了,伤口一定存在,就看如何止损。

俗套的说,干得好好的人突然要走,无非是两个原因,不是钱没给够,就是受了委屈,而我们也有所听闻,字节在管理上是有对症下药的。

去年全员的大幅涨薪措施,以及针对大模型人才发放的「豆包股」——这是一种类似期权的可回购虚拟股份——都是在解决钱够不够的问题,再就是核心部门Seed的考核期远比其他部门宽松,也是为了不用业绩来压力员工。

昨天我还看到晚点LatePost的爆料,说字节自从选定吴永辉担任大模型一号位之后,就完全相信了他的遴选策略:

Seed不再通过外部招聘获取中高级技术管理者,改为从校招和实习生里培养选拔,Seedance 2.0的算法负责人就是2021年作为校招生入职字节的。

我说过很多遍了,每一代年轻人其实都会有属于他们的时代红利,只不过很多身在其中者,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记得A16z说他们出去投项目,没有在大厂干过的白纸履历,是绝对的加分项,而不是扣分项,因为「脑子保存完好,没被规训」。

大模型这波就是这么不讲武德,辈份、资历、经验都不值钱了,年轻的学习能力和攀爬欲望,才是最有价值的能力资产。

我也不是说应该如此理解字节的人才流失现状,只不过在事实上,字节可能是在用「换血」来应对「失血」,为此它要能够承受帮助对手变得更强的⋯⋯代价。

就像5年前,OpenAI也想不到,1个VP带着5个员工跑路,会整出Anthropic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出来,几乎是生吞活剥了自己在大模型行业的资本光环。

字节不可能不怕吧,哈哈哈。

by @阑夕ོ #科技圈大小事
昨天有人点菜,让我锐评市场监督总局把「外卖大战该结束了」挂到官网的信号,正好今天美团年报出了,合起来讲。

那篇报道是「经济日报」发的,调子起得特别高,下判断说中国CPI下行的原因就是餐饮疲软,而餐饮疲软则归咎于外卖大战,但在论据层面,只做了时间线的重叠,没有任何数据论证,等于说只有相关性,没有因果性,在我看来是非常不严谨的材料。

站在监管的角度,当然是希望市场波动越小越好,稳定大于一切,我也没兴趣为外卖大战的任何一方辩护,前几天我都说了,涨价解千愁,现在既然「上面」也是这么认为的,那更没什么好说的了,拥护支持。

美团的年报显示,2025年的经营亏损249亿人民币,再往前看,2024年的经营利润是368亿人民币,合并来算就是少赚了617亿人民币,强撸灰飞烟灭。

以Q4为例,单均亏损差不多是2块钱的样子,这就是朴实无华的商战呐。

但美团实际上是觉得这个战损比能够接受的,因为对手——我们都知道是阿里——亏得更多,美团的GTV可能只降了5个百分点左右,依然保持着60%的市场份额。

所以这就是叙事的不同了,阿里作为进攻方,财报里展示掠夺成果,强调高亏损高回报的公式,美团作为防守方,重点突出的是以更小的代价捍卫领土,比拼止血效果。

一赢各表,用脚投票,反正两边的投资者都不太高兴,但也能忍,因为距离真正山穷水尽的地步,还早着。

关于「外卖大战该结束了」的说法,美团显然是求之不得的,但就像我上面说的,我很怀疑这个报道的分量,根据不同口径浮动,阿里对于自己拿到的40%-50%市场份额,是不是就此满足,才决定了美团能不能重新过上好日子。

你的命运取决于对手的理智情况,这是很难受的。

不过美团Q4发债借了400多亿人民币,意图也很明显,不想战,但也不避战,只要敌人打不死我,先撑不住的就一定是敌人。

阿里虽不差钱,多线作战还是挺吃紧的,如果要继续Raise大模型,外卖业务这边的拉扯就有些硌脚了,要知道阿里去年增速是比拼多多高的,如果内部建立了外卖/即时零售对电商业务的协同认知,那还真不会收手。

晚上有电话会,听听兴哥,啊不,是王兴会不会说点什么大伙不知道的。

by @阑夕ོ #科技圈大小事
很突然,OnlyFans的老板Leonid Radvinsky死了,只活到了43岁,据说是癌症长期治疗无效,氪金都没救回来。

很多报道说他是OnlyFans的创始人,这不太准确,创办OnlyFans的是英国人Tim Stokely,这个平台最开始主要为音乐人和网红提供表演变现服务,没有大尺度内容,直到2018年被卖给了Leonid Radvinsky,才真正转型成功。

是Leonid Radvinsky一手把OnlyFans从一个总用户量不超过1000万人的小众网站变成了活跃用户超过2亿的成人平台。

因为他就是搞黄色起家的,1999年,他才17岁,就建立了色情网站导航站群,老登们应该记得这种古典互联网的商业业务模式,类似hao123,很赚钱。

Leonid Radvinsky那会儿就很有商业头脑,或者说路子很野,他会在导航站上放置萝莉甚至兽交的网站标题,但实际上只会链接到普通的色情网站,于是既没有实际违法,又骗到了很高的点击量。

靠着倒卖流量,他在美国读西北大学的时候,每年就有180万美金的睡后收入,毕业之后,他又在2004年创办了MyFreeCams,这是一个通过网络摄像头进行收费色情表演的网站,几年内就做到了500万付费用户,年入千万美金。

他的运营风格也是一如既往的大胆,MyFreeCams在发垃圾邮件推广时,假冒微软和亚马逊的名义,告诉用户只要注册就能拿到现金补贴——瞧瞧人家这增长黑客的玩法——后来被微软和亚马逊的法务重拳出击,赔了一大笔钱。

总之,他当初收购OnlyFans也是目的性极强的选择,把自己前半生积累下来的经验都用在了这个平台上,然后又特别幸运的——对他而言——赶上了新冠疫情,大家经常憋在家里,只能通过网络倾泻欲望,OnlyFans直接原地起飞,拿到了时代馈赠的丰厚回报。

在Leonid Radvinsky的治下,OnlyFans完全作为私营公司运作,不扩张、不融资、不开发App,而且只给他一个人分红,刨开经营成本,每年的利润都打到他一个人的账户里,可以说是特别「纯粹」了。

根据英国财政局的披露文件,Leonid Radvinsky总共从OnlyFans拿到了20亿美金左右的分红,但这甚至不到他总资产的一半——你就知道他还有多少隐秘事业了吧——「福布斯」杂志把他排在全球富豪榜的第869名,身家47亿美金。

去年,OnlyFans开始在资本市场寻找买家,打包价从80亿美金一路降低到55亿美金,从PE来看属于贱卖了,但还是很多人不理解为啥要这么急于出货,现在知道答案了,原来是自知命不久矣⋯⋯

有命赚钱,没命花钱,世事就是难料,死亡这事儿,么得关系可找啊。

by @阑夕ོ #科技圈大小事
好多人让我锐评Qwen基模负责人林俊旸离职,好吧。

我要说句不意外,肯定有人又要说我马后炮,但其实我这几个月来在上播客和写稿子里不止一次的提到过一个细节:

清华大学那场AI-Next峰会上,林俊旸邀请观众体验Qwen,用的是qwen.ai这个根本没有运营投入的实验室网址,而不是千问App。

模型干模型的,产品干产品的,这当然是模型团队的舒适区了,只投身研究、不负责市场,Qwen在开源社区里的究级口碑就是这么打下来的,但产品团队就难受了,做什么事情都需要和自己平级的模型团队配合,只能协调,不能统筹。

产模分离是阿里过去几年里最奇怪的地方,在千问App还没有被独立出来发展的时候,还可以说且行且珍惜,现在千问App要直接和豆包元宝打消耗战了,还让模型团队保持例外论,这肯定行不通。

最新的形势就是,大厂在做DAU,豆包现在还在发红包你敢信,小虎在冲ARR,月暗智谱MiniMax三家给洋人卖Tokens卖疯了,那么Qwen的位置在哪里呢,你总得沾个边吧?

事实上,AI一号位工程的调整,是这一年来几乎所有国内互联网大厂都在做的事情,字节和腾讯都干了,轮到阿里大家觉得很奇怪,主要还是Qwen模型本身没出太大问题,突然换将有些刺激。

还是那句话,组织的方向很重要,不认同组织的判断,就会很麻烦,这和你是不是一个好人、你做的工作是不是很优秀,关系不大。

就像没人会不尊重杨立昆的学术成就,没有他老人家的贡献,AI的发展指不定还要晚多少年,但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继续让他带Meta的AI实验室,那Meta就真完蛋了,你不可能让一个不相信Transformer的人去带领大模型⋯⋯

前段时间,因为诉讼披露,微软的CTO有一封2023年底发给老板的邮件被曝光,里面是他但是作为对接人看到并汇报的OpenAI宫斗事件,说以Ilya Sutskever为首的研究团队讨厌需要和产品团队争夺资源,how dare you,竟敢让我们排队等GPU!

微软的CTO在此批注,表示自己内心都是崩溃的:「OpenAI的研究团队根本没有明白,如果没有Applied的商业成功,他们根本不可能拥有现在这么多GPU。」

所以,从国内到海外的实践经验都说明,产模分离是一个田园牧歌的理想状态,它可以暂时性的存在,但前提是公司没有市场回报的预期,愿意千金买马骨,Qwen这几年过的的好日子,都是这么来的。

新的剧本就是阿里不愿意了,作风依然很粗暴很阿里,但就形势来说,其实没那么大的争议。

再说了,和OpenAI的11个联合创始人里走了9个相比,这才哪到哪啊⋯⋯

记得马老师曾说阿里要每年定期给社会输送人才,结果都是些年满35岁后被优化出来的P7P8们,给接收方的牛马们带去了一点点阿里味的震撼,连山姆看似牢不可破的名声都差点被打崩了,不过这次林俊旸流入自由转会市场,就没得阴阳了,是真的大牛出圈,大厂们赶紧抢吧。

by @阑夕ོ #科技圈大小事
Square 宣布裁员 40%,这可能只是接下来裁员大潮的开始。
公司没有任何经营困难,只是...
AI 已经改变了组织运作的方式
AI + 扁平化的组织方式,可以比之前 2 倍多的人做更多的事。
未来的公司里,每个人都必须成为超级个体,做超出自己岗位边界的事。
不要被动等待,现在就主动开始转变。

by @AGENT橘 #科技圈大小事
如果美团当年没碰社区团购,今天淘宝闪购翻不了天

之前写了篇美团优选为什么关闭的文章,阅读量10w+,结论就是一开始就不应该做。

拉开半年时间看,回望美团过去这几年,不得不感叹,社区团购确实坑了美团,影响太大了。

20年左右,彼时电商战场硝烟弥漫,阿里与京东正因拼多多的崛起而焦头烂额,可以说,拼多多吸引了绝大部分的火力。

炮火隆隆之下,美团本可以置身事外,利用“灯下黑”默默发育的绝佳窗口期。

可惜的是,美团没有抵住社区团购的诱惑,一头扎这个大坑里了。

参考当年的滴滴,也没有抵住这个诱惑,太想要第二曲线了,一年亏掉300亿,才自知没有这个天分,于是乖乖认输离场了。

滴滴仅仅折腾一年时光,代价便已如此高昂。而美团,却在优选业务上苦熬了整整五年。

这不仅仅账面上上千亿级别的亏损,战略注意力和组织架构都被优选业务牵扯,和拼多多苦苦鏖战。

社区团购是一场比外卖更为艰苦的泥沼战,它要求美团深入田间地头,去梳理盘根错节的农产品供应链,去搭建数以万计的网格仓。

为了在这个低毛利、长链条的战场上与拼多多贴身肉搏,美团不得不分流了最精锐的团队和最宝贵的现金流。

但社区团购业务,根本不是美团原本的目标人群和能力圈,最终无疾而终,输给拼多多只是时间问题。

正是因为在社区团购上耗费了过多的战略资源,虽然过去这几年美团在外卖市场上依然一家独大,却痛失了闪购与前置仓业务黄金的发展机遇。

如果当年美团没有分心,而是更早地将“外卖送万物”的心智打透,何至于何至于让淘宝抢占了“闪购”的品牌认知,导致如今品牌模糊。

2019年就推出了前置仓业务,小象超市发展了这么多年,25年12月还是只覆盖了30个城市,今天看已经覆盖了46个城市了。

最近这短短不到两个月时间,小象超市疯狂攻城略地,这种迟来的爆发力恰恰反证了当年的战略怠惰,早干嘛去了?

其实仔细想想社区团购、前置仓、闪购这三个业务。

前置仓和闪购,是在美团既有的即时配送壁垒上做加法,是在稳固的地基上盖楼,都是服务城市核心目标人群。

则优选业务,则是完全陌生的人群和市场,是在别人的泥沼里打滚。

每一家企业都有其能力边界,对公司而言亦是如此。

闪购的迟滞与前置仓的温吞,和美团在社区团购上迷失太久紧密相关。

如今想来,这五年的错付与机会成本,着实令人扼腕叹息。

by @林氪 #科技圈大小事
世界上第一个因为用AI被解雇的足球教练出现了

太抽象了家人们。。。
26年刚开始就已经开始竞争年度最抽象AI新闻了吗??

据外媒报道,去年九月俄罗斯第一联赛俱乐部索契FC宣布,解雇了西班牙国家队前主教练罗伯特·莫雷诺(下图这个人)

因为在七场比赛中只获得一分,并且在莫雷诺的领导下,索契队最终从俄罗斯超级联赛降级到第一联赛。

但这两天俱乐部的高管出来爆料称,这位前西班牙国家队主帅下课的原因不是因为战术不行。
而是因为他把ChatGPT当成了上帝,把自己日常的工作全都交给了ChatGPT进行决策😧

他根据ChatGPT的指示进行了如下抽象操作⬇️

1️⃣28小时不准球员睡觉的“科学计划”
莫雷诺在安排客场日程时,完全听从了ChatGPT的建议,结果AI居然给出了一个让球员在赛前连续28小时保持清醒的离谱日程。
当体育总监问他“球员什么时候睡觉”,他的回答是:“这就是ChatGPT给出的最优参数。”。直接让球队心态崩了(因为真的执行了这个计划🤣

2️⃣问AI该买哪个球员
球队要引进前锋,莫雷诺拒绝了本土球员的建议,而是把三个候选人的数据全部喂给ChatGPT进行分析。
结果AI选中了舒舍纳切夫,结局大家可能也不意外,这位AI钦定的最佳前锋10场比赛0进球。

结果就是当主帅失去了对球员的感知,沦为ChatGPT的搬运工时。
外籍球员不再信服。本土核心开始倒戈,那下课就是必然的了。

其实莫雷诺的问题不在于用AI,而在于他放弃了作为一个职业教练的独立思考,把决策全都丢给了AI。

更合理的方式是人和AI一起思考。

AI应该是一个把人类从繁琐计算中解放出来的Copilot,而不是直接抢走方向盘。
如果管理者自己不去理解业务底层的逻辑,那么AI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成为职业生涯的催命符🤦‍♂️

PS:如果是你,你敢把公司的决策交给ChatGPT吗?

by @Max_means_best #科技圈大小事
今天腾讯开年会,马化腾做了全员演讲,感觉字字句句都在回应外界的一些传闻,有点稳军心的味道了,我简答总结一下:

- 腾讯降本增效,是迫于形势,别马后炮

2022年腾讯的股价暴跌75%,进入寒冬,所以才启动了降本增效,对于AI的投入也因此受到影响——ChatGPT刚好卡在同年问世——直到2025年,腾讯能花在AI上的钱才开始回暖;

- 在AI行业,腾讯的动作确实慢了,正在提速

浑元(模型)和元宝(应用)在2024年底才从TEG转到CSIG事业群,这首先是一个组织效率的问题,然后才是技术问题,对比字节的CEO梁汝波是在2024年初就在反思大公司病了,觉得内部在2023年才开始讨论ChatGPT是很严重的迟滞;

- 技术上,腾讯自研大模型的主要问题在于Infra不足

说人话可能就是,缺卡⋯⋯总之就是在恢复投入之后,给钱给人给资源,中途也成功抽到了姚顺雨这样的SSR,并逐渐摸索出了腾讯的方法论,即「产模不能分离」,模型团队和产品团队要联合做事、共享代码;

- 马化腾锐评豆包和千问,褒贬分明

提到豆包主要是豆包手机,结论是「旗帜鲜明的反对用黑产外挂的形式把手机屏幕信息传到云端,极其不安全、极其不负责任」,提到千问倒是有些赞赏,主要觉得阿里能调动整个阿里生态来服务千问,组织效率很不错,就是「阿里生态的业务并不是所有都是行业里最好的」;

- 微信依然是腾讯的一张底牌,等大招

微信会用介于豆包和千问之间的某种「居中」位置来做全面的Agent生态,慢一点没有错,需要考虑的事情很多,不希望服务方被管道化,还是希望腾讯/微信来做底层,入口交给那些愿意在微信生态里提供AI产品的供应商;

- 元宝在测试自己的社交玩法,微信依然不开放主场

这个今天已经都在测试了,元宝App现在可以拉群,可以导入关系链,可以跟AI一起听歌看剧并随时提问,还通过了第一波10亿现金红包的预算,也效仿阿里让腾讯系的应用接入元宝,全家桶还是香的,这个春节,元神启动!

by @阑夕ོ #科技圈大小事
「财新」发的特稿,挖了太子集团陈志的发家史,他的启动资金竟然来自骑士攻击小组⋯⋯

玩过传奇的老登可能对这个名字还有印象,当年传奇私服火遍全国,随便架个发布页——就是那种密密麻麻的导航链接,每个链接点开就会引流到某个私服的主站——都是日赚斗金的生意,我有朋友写了套网站源码,三个月卖了几百万的收入。

因为实在是过于赚钱,这个灰色产业又衍生出了「黑吃黑」的生意,就是有黑客对每天新上线的传奇私服DDOS,因为基本上第一天对游戏留存是最重要的,玩家要是进不来,很快就会去玩别的,这对私服运营者是非常大的打击,所以绝大多数都会给黑客交保护费,换取「放我一马」。

最多的时候,一个私服甚至需要给7、8家攻击小组同时交保护费,而且交完之后还有利润,你们就知道这有多么暴利啊,这就是游戏商品供给严重不足的时代。

骑士攻击小组是那会儿最出名的一家,你们如果把搜索时间限定在2011年以前,就能在贴吧等古早社区里看到很多对骑士攻击小组的讨论,有好奇有抱怨有羡慕。

骑士攻击小组是在2011年被重庆👮给按了,光是查到的获利就超过了1亿,20个嫌犯,相当于人均产值500万以上,考虑到这些人普遍都是初高中的学历,这个创收能力已经能够比肩大厂了。

而且落网的嫌犯全都交了「数百万到上千万不等的罚金」,所以没有一个人服了实刑,全都缓刑,可见他们的经济有多宽裕,其中主犯胡小伟逃出国了,没被判罚。

根据「财新」的披露,陈志确实是骑士攻击小组的成员,但他不在2011年的抓捕名单里,不知道是提前预判把自己摘出去了,还是他当时还属于小虾米不被重视,总之从骑士攻击小组赚了第一桶金之后,陈志看着自己的昔日同事一个个被抓,就把产业转移到了柬埔寨金边,继续架设私服。

陈志后来一直供养着胡小伟,称他是自己的大哥,是带入网络游戏行业的「引路人」,在胡小伟的指导下,陈志的传奇私服越开越火,还增加了卖装备、赌骰子等新业务,玩私服的真是有福了⋯⋯

从业务链路来看,陈志的「生意」是从私服到网赌再到电诈,利润也是逐层递增,其中网赌App在7年内的获利就有50亿人民币,而这又还只是全部业务里的冰山一角,而在「杀猪盘」等电诈业务,有口供指证每天盈利超过3000万美金。

太黑了。。。

by @阑夕ོ #科技圈大小事
饿了么走进历史:9个印象深刻的片段

今天饿了么App升级后,品牌名彻底没了,变成了淘宝闪购,App内已经几乎找不到饿了么的痕迹了。

陪伴这一代年轻人整整16年,比微信还要早3年的饿了么,变成历史的一部分,接力棒递给了淘宝闪购。今天就聊几个我对饿了么印象深刻的片段。

1、2009年,饿了么诞生于上交大,张旭豪深夜打实况足球,饿了,深夜打电话叫外卖,要么不接,要么不送,于是起心动念,决定做一个外卖网站。

2、饿了么属于PC时代的创业,早期采用的是极为原始的电话订餐+上门收钱+人工与餐厅对账结算的模式,2010年上线了Napos后台系统,餐厅可以通过这套系统管理订单,当时的商业模式是收取佣金和Napos的服务费。

3、为了推广系统绑定商家,因为当时很多餐馆都没有电脑,饿了么不得不二手市场批发廉价台式机,帮老板拉网线、装电脑。被戏称看似是送外卖的,背地里其实是“闵行区最大的二手电脑IT服务商”。

4、饿了么的域名是ele.me,这个域名让我想起了ofo小黄车的官方域名ofo.so,都是校园创业的典型。me是黑山的国家域名,so是索马里的国家域名,虽然很有趣,但都是不入流的域名后缀。

5、类似于扎克伯格的facemash,饿了么也是第一代“增长黑客”,早期为了在交大推广,直接破译了交大BBS论坛的代码,给论坛所有人自动发“站内信”推广,结果被BBS站长全站封杀,屏蔽了“饿了么”三个字。不过这件事也是反向营销,让全校都知道了有一个“被封杀的订餐网站”。

6、2014年,饿了么拿了大众点评8000万美元投资,结果2015年大众点评就和美团合并了,“盟友”突然变成了“最大的敌人”。

7、美团决定做外卖前,一度想的是“直接投饿了么”,但是美团抓取饿了么的数据,对饿了么进去的12个城市的订单量加以排序,发现排名前四的分别是上海、北京、广州和杭州,但是第5名却是福州。

因为福州在中国城市消费排名大概在30名左右,美团由此反向推导出一个关联性结论:“饿了么起码有25个城市都没做好”,这些都是美团的机会,于是美团果断切入外卖市场。这才是真正牛x的数据洞见啊。

8、外卖三国杀的时候,据说百度外卖其实是技术最强的,但因为战略失误,想要做高端白领,不做学生市场,迅速掉队,最后被饿了么5亿美金收购。

饿了么最看重百度的,据说是百度外卖的调度算法代码,对后来饿了么提升配送效率起了关键作用。另外美团王莆中原来就是百度外卖的,据说堪称1号员工。

9、2018年4年,阿里巴巴宣布95亿美金收购饿了么,是中国互联网历史上最大的一笔全现金收购案,至今未被打破。

美团当时对外透风,如果阿里不收,自己可能和饿了么合并,这帮助饿了么顺利卖出了95亿美金的天价,扶上马送一程,还是有感情的。

by @林氪 #科技圈大小事
连带着阿里前几天发布的同期财报,说说美团Q3财报的信息。

如果你们还记得,美团发布Q2财报时我也用了「血流成河」来做锐评——后来还被删了——我当时就说,Q2其实还没完全打起来,阿里真正入场是在7月之后,所以和Q3的预期值相比,Q2根本不能算惨。

美团的Q2利润大降89%,看起来很可怕,但至少还是正的,只不过少赚了100多亿,Q3直接由盈转亏,净亏160亿。

比较讽刺的是,因为市场已经很悲观了,预期亏损值在170亿到190亿之间,这个数字反而算是相对偏好的了。

但真正的问题还是出在营收没太大变化,2%的增长在互联网行业几乎等于停滞了,相当于美团掏光了家底,只能勉强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维持住同样的市场规模,以前需要的成本和现在需要的成本,已是天人永隔。

说得更细一点,就是UE(每单经济模型)的结构性恶化,一通补贴大战的操作下来,单量越多,亏损越大,有点坟头蹦迪的味道,你们在夏天喝的哪里是奶茶,吸管明明插在美团的血袋里。

阿里的战损比——Q3亏掉差不多360亿——实际更高,但阿里的叙事要比美团「守住地盘」要好看许多,比如帮助淘宝的DAU反超拼多多就很符合市值管理的玩法。

而且阿里比美团要早一步调整UE,几个月前就放风说要从9月开始干预订单质量,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这场仗要怎么打、什么时候打、什么时候停,全都由阿里来决定,美团只能接团,无权开团。

🍠那边阿里的口碑似乎很差,每次列数据谈事实,都会有人觉得我是在踩美团,但说实话,美团确实需要创造亮点,否则真的没办法找到角度挽尊了,何况我平均每年在美团消费6位数,是美团靠我恰饭的,谢谢。

最关键的是,从核心本地商业(外卖+到店)的收入来看,美团Q3是674亿,同比甚至是下降了3%左右,前面说了,外卖算是守住了,那也应该是同步总体的微增趋势啊,怎么会下降的?

答案是到店业务这块被抖音偷家了⋯⋯抖音这老头子是真坏得很,趁美团在外卖业务上抗压的功夫,把到店团购吃得干干净净,今年预计是60%的增长,来到8000亿的成交额,可以参照的是,美团到店业务去年是1万亿。

只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投资者社区都在等美团利空出尽,我也希望它能重振旗鼓,前几天在北京搞的低租金骑手公寓还挺不错的,但业绩才是最厚重的压舱石。

What does not kill me, makes me stronger.

by @阑夕ོ #科技圈大小事
毫无意外的,淘宝闪购和饿了么,这一套班子、两块牌子,很快就要「二合一」。淘宝闪购,未来将成为阿里唯一的外卖+即时零售品牌招牌。

目前还没有官宣,只是已经有部分用户的饿了么App收到灰度更新,淘宝闪购四个大字占据了图标上的绝对主体,目测App的正式更名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之所以说这件事情并不意外,是因为此前的双品牌结构看起来确实有些拧巴了,明明已经打通了供给和履约,对外依然有「淘宝闪购提供补贴,饿了么提供履约支持」这类要在两个品牌露出上端水的拗口解释。

不过可以理解的是,在打仗的时候,一切以战线为优先,而在「外卖大战」进入新一轮格局形势后,重新定位品牌的空间和价值,理所应当。

这是一个「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选择。

我们可以稍微回顾淘宝闪购是怎么一步步在即时零售市场占据主体性的:

今年4月,淘宝站内原本服务于即时零售的「小时达」正式升级为「淘宝闪购」,并拿到了淘宝App的一级入口,全面接入饿了么供给和服务;

到了5月,淘宝闪购在小长假期间提前全量上线,开始发放大额红包以促日活,并火速签下了汪苏泷作为代言人;

再到7月,淘宝闪购拿出了500亿的巨额补贴,高调加入「外卖大战」,直接把京东和美团的Q3利润打成骨折;

最后是8月,蒋凡在财报会议上发出阶段性胜利的定调,宣布单日1.2亿订单的峰值,在外卖行业打出了「坐二望一」的地位;

⋯⋯

整个过程看起来大兴土木,其实只用了半年不到的时间,淘宝闪购的心智就已经立了起来。

比如在相关话题的评论区,网友已经普遍将「闪购」这个词默认为淘宝闪购,而不是更早提出闪购这个概念的美团闪购,这很有意思。

不是说美团做得不如阿里,恰恰相反,是美团在外卖上过于深入了,才会削弱闪购业务的品牌认知。

就像一个用户在美团外卖上分别点了一份麦当劳和一根充电线,他很难分得清楚,前者出自美团外卖的业务,后者出自美团闪购的业务,在他看来,这都是自己下了一单外卖。

但淘宝闪购之于淘宝,却不是这样的关系,淘宝是快递电商的模式,是要去拆包裹的,而淘宝闪购是骑手小哥送货上门,是淘宝新开通的外卖服务。

这就导致了,虽然淘宝闪购是一个更新的品牌,但是因为它没有历史包袱的混淆,在落地上更加丝滑流畅,便于理解。

理解了这个必然发生的结果,也就能够理解阿里需要扬长避短的考虑。

虽然有点暴论,但我还是想说,在被美团常年压着打的发展史里,饿了么已经印上了「万年老二」的钢印,甚至难洗刷一种战败主义的悲壮标签。

甚至行业内都有默认的传言,声称美团故意留着饿了么,是不想加深市场垄断的嫌疑。

所以这么些年来,市场来观察饿了么在阿里的盘子里——资产属性就一直大于业务属性,否则也不会隔三差五就出现要卖给抖音的小道消息了。

在历次所谓的「误报」辟谣里,阿里对于饿了么是优质资产的标准判断很明确:这是重要战略性业务。尤其花了18年积累下来的本地履约网络更是非卖品。

所以各路消息也说,收购方看重的也是后者,所以双方始终谈不拢,大家对于真正值钱的是什么,有着高度一致的看法。

所以自从开打「外卖大战」以来,其实可以看出饿了么品牌的对外表达是在逐步淡化的:一方面是它必须出现在整个体系里,输送供给、流量和配送等资源,另一方面它又不再是这个周期的品牌主角,时刻注意不要「抢戏」。

即使要讲故事,也不会是重新武装饿了么去和美团开战的剧本,这多少有些「我打宿傩」的幽默感,真正高燃的剧情,是淘宝拿着9亿月活下场,最后还给电商业务挣了1亿新增用户。

什么叫他妈的惊喜?这就是了。

其实从前段时间的骑手换装就能看出,新款工装已经由淘宝闪购占据了绝对核心的上身部分,而饿了么是和菜鸟、速卖通一起并列,主次分明。

哲学上的「忒修斯之船」就是如此造出来的,从一个铁钉开始逐渐替换,直至每一块甲板都是新的,那么这艘船,还是不是之前的忒修斯号?

显然,阿里站在了霍布斯而非亚里士多德的一边,霍布斯的唯物主义认为,物质构成大于符号意义,新船就应该用新的名字。

无论是马云提出的「回归淘宝」主战略,还是吴泳铭为淘宝设计的「大消费平台」愿景,用这个历经淬炼的国民级品牌,来为闯入增量市场提供确定性,都是相当聪明的一步棋。

除了适合构建外部的消费者心智以外,在内部组织的调度上,淘宝闪购这种一号位工程的名头,也远比饿了么要好使。

尤其是考虑到还和美团有着旷日持久的竞争,用淘宝背书,意味着恒产者有恒心,这在争取代理商的信任方面,百利无害。

据我所知,在暑期档的「外卖大战」期间,已经有一些代理商先表示,希望改用淘宝闪购作为店头物料,这对他们商业生态和合作拓展,都是有帮助的。

腾笼换鸟,笼不重要,重要的是,鸟要飞得更快。

by @阑夕ོ #科技圈大小事
今天看唐彬森的演讲,深刻地解释了为什么大公司会有「资源诅咒」

大公司的核心问题在于决策。
大公司高管上班考虑的是什么?领导的KPI、公司战略、怎么要资源。
他们解决问题的方式,往往是用钱、用渠道,而不是产品。
流量不够?百度申请一笔预算,打一波广告,马上就起来了。谁愿意去做那些苦哈哈的产品优化?
他们考虑的都是短线问题,不会考虑长线问题。
什么叫短线?向公司要资源、向领导做PPT。
什么叫长线?产品。

他去了趟以色列,发现这个国家啥也没有,但比周围那些有石油的国家都赚钱。
经济学上有个专业术语就叫"资源诅咒"。那些有资源的国家,像俄罗斯、巴西、阿拉伯那些国家,高科技产业反而发展不好。
为什么?因为挣钱太容易了。
就像大公司高管一样,要完成KPI,最好的办法就是申请预算,打广告,马上见效。
但那些做得好的国家,芬兰、日本、以色列,都是没资源的国家。
所以他跟团队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人只有在资源极度紧缺的情况下,才会迸发出创造力。
资源太多的话,想的都是怎么花钱,怎么向领导申请预算。
互联网最牛的公司都不是靠钱做起来的,大公司都是靠钱砸死的,都是靠推广把产品搞死的。

雷军做小米的时候跟林斌说:"我们小米要做营销,没有预算,零预算。"
这就是创业公司的文化,用零预算的方式把东西做起来,这才是团队的能力,这才是跟大公司竞争的唯一优势。

完整版
唐彬森:钱没用,小公司靠这个逆袭大公司 - ListenHub
https://listenhub.ai/episode/69074e2b28f1543f57ce556d

by @OrangeAI #科技圈大小事
你每天拼命刷的Agent资讯,99%都在浪费时间。

几天前我听了一场AI圈大神Karpathy的分享,收获很多。

先说这个人。Karpathy是AI圈的传奇人物之一,OpenAI的创始成员,帮马斯克打造了特斯拉的自动驾驶系统。可以说,地球上没几个人比他更懂AI。

但就是这样一个顶级玩家,在这场分享里泼了AI的冷水,现在所有媒体都在吹“Agent元年”,可现实是,我们离那个能真正帮你干活的Agent,还远得很。

为什么?因为现在的AI,根本不智能。

Karpathy提了个特别有意思的比喻。他说,人们总喜欢把AI比作动物,觉得它能像动物一样学习、进化、拥有智慧。可这是个巨大的误会。

他举了个例子。

斑马,生下来几分钟就能跑,那是几十亿年进化写进DNA的结果,是本能。动物的智能,是大自然这台超级计算机,花无数世代打磨出来的“出厂设置”。

而AI呢?

我们只是把互联网上的文字、图片、代码统统喂进去,然后训练出一个能模仿人类表达的模型。

它没有真正的记忆,它的所有“知识”,都只是对人类数据的模仿。

所谓的“预训练”,本质上是我们工程师粗糙模仿进化的一种办法。跟自然界的鬼斧神工比起来,这种方法既笨又短视。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今天的AI会给人一种看起来聪明、用起来不聪明的感觉。

你给它一段文字,让它总结,它做得很好。因为信息就在上下文窗口里,它可以精准地抓取内容,这个过程就像人类的短期记忆。

可当你关掉对话框,第二天再问同样的问题,它就全忘了。因为它没有把短期记忆存进长期记忆的机制。它所谓的“长期记忆”,只是那几千亿个固定的参数。

而在人类大脑中,“海马体”会在睡眠时把当天的记忆整理、归档、保存。AI没有这一环节,所以你没法“教”它任何东西。每次对话,都是从零开始。

除了记不住,它还学得很笨。

Karpathy分享了他自己创业做nanochat(一个轻量版ChatGPT)的经历。

他本以为AI代码助手能帮上大忙,结果发现几乎没用。

因为他在做的是一个完全新的产品,很多代码网上根本没有。AI助手只会生搬硬套它见过的标准答案,比如非要用某个熟悉的框架,结果搞得一团糟,还常常调出过时的API。

这说明,AI擅长做模式化、可重复的事情,但一旦碰到真正需要创造力的场景,那些世界上从未出现过的内容它就完全无从下手。

更关键的问题,在于它的学习方式。

我们都听过强化学习(RL),AlphaGo就是靠它击败人类的。

可Karpathy说,强化学习的效率其实极低。

他举了个通俗的例子。

你让AI做一道数学题,它写了一百步,最后你只告诉它:对,或者错。

如果答案对了,它就会把那一百步都当作“正确”,权重全部调高。可事实上,其中可能有一半都是瞎蒙的。

久而久之,它的学习过程就充满了噪音。

他还讲了一个真实的笑话。

有一次,一个AI系统为了拿高分,学会了输出一串乱码“dhdhdhdh”。

因为它的“考官”是另一个AI,而这串乱码刚好触发了评分系统的bug,被误判为满分。

这意味着,AI根本不理解什么是对。

这就是我们今天面对的AI真相:记性差,学得慢,没创造力。

所以Karpathy才说,别信什么Agent元年。

现在的AI,离真正的智能还差几个数量级。

他在特斯拉时学到一个特别有启发的原则,叫“The March of Nines”。

意思是:要做出一个90%准确率的自动驾驶系统不难,但从90%提升到99%、再到99.9%、再到99.99%,每多一个9,你都要付出十倍以上的努力。

因为每一个9,代表你要攻克那些极端、罕见、复杂到几乎无法预料的问题。

而今天的AI,还远远停留在第一个9的阶段。

by @MemeInformation #科技圈大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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